2018年全球自动驾驶法律政策研究报告.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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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档是腾讯研究院法律研究中心所发布的关于自动驾驶法律法规的研究报告,文档一共41页
腾讯研究院 目录 序:无人驾驶重塑未来 引言:一场正在发生的自动驾驶革命 、自动驾驶战略ε通往未来交通之路.., 3 一)各国高度重视自动驾驶技术,纷纷出台支持政策 (二)自动驾驶法律政策先行,各国纷纷出台立法 (三)自动驾驶立法路径:德国保守,美国开放 二、全球政策分析:自动驾驶应用普及需要适宜的监管法律政簑环境 一)准入:承认自动驾驶的合法地位… 10 全球各国纷纷开始承认自动驾驶的合法地位 2.逐步探索自动驾驶汽车的准入条件 10 3.按照自动驾驶的级别采取不同的监管措施 安全监管:构建自动驾驶安全保障体系. 1.成立专门机构应对新的监管需求… 222 2.现阶段自动驾驶汽车的安全监管主要围绕道路测试展开 13 3.探索性能和安全标准,确保自动驾驶技术安全可靠…… 14 (三)责任:司机角色转移给自动驾驶系统可能带来责仼鸿沟 18 1.交通事故和侵权责任主体从司机扩大到制造商、软件设计者等主体 2.认为过错责任、产品责任等既有责任规则足以应对自动驾驶技术带来的损害.19 3认为需要新的责任规则以应对自动驾驶技术带来的损害 (四)保险:汽车保险将迎来重大变革 1.建立针对自动驾驶汽车测试和商用的强制保险制度….….…3 2.为自动驾驶汽车扩大和完善强制责任保险制度 .24 (五)隐私和数据保护:汽车作为移动计算设备引发数据之争 26 对自动驾驶汽车提出专门的隐私保护要求 ,,1 26 2.探索自动驾驶汽车收集的数据的产权归属和共享机制 27 (六)伦理:自动驾驶的阿喀琉斯之踵.… 29 探索自动驾驶的具体伦理规则 29 2.自动驾驶技术末来发展绕不开人机伦理争议 .30 、中国政策现状:自动驾驶技术发展倒逼法律政策完善 3 自动驾驶汽车发展亟需破除既有法律政策障碍. 自动驾驶面临立法空白困境. 2.白动驾驶汽车上路测试面临合法性质疑. 3.高精地图的绘测和使用受到法律限制…… 32 (二)国家和地方陆续岀台监管细则,规范自动驾驶汽车道路测试 33 1.允许、促进公共道路测试 2.确立保险金制度与责任认定规则 …34 3.建立数据记录及报告制度 34 四、中国政策建议:以法律创新促技术创新 ,,35 审查、修订可能阻碍自动驾驶发展的法律法规,赋予自动驾驶合法地位∴.35 (二〕允许道路测试并授权开展试点项目,同时探索建立自动驾驶安全保障体系..35 (三)明确自动驾驶相关的保险和责任规则,确保分配正义… .35 (四)协调国家和地方监管分工配合,协同推进技术创新和落地. 36 结论:迎接无人驾驶时代 ,,,36 腾讯研究院 序:无人驾驶重塑未来 司晓腾讯硏究院院长 无人驾驶汽车止从科幻变成现实。2004年,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 ( DARPA)在加利福尼亚州的莫哈维沙漠举办第一届无人驾驶汽车挑战赛,结果 很让人气馁,所有的参赛汽车在起点没走多远就失败了,这次比赛因而被戏称为 “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的沙漠大崩溃” 然而,无人驾驶汽车的故事并未止步于此,随后的几届挑战赛取得了显著 的成绩。2009年,谷歌公司受此鼓舞,启动无人驾驶汽车项目,拉开汽车行业变 革的序幕。此后,国内外众多的科技公司和汽车厂商陆续开始研发无人驾驶技术 今年5月31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公用事业委员会(CPUC)授权开展无人 驾驶汽车客运服务,意味着无人驾驶汽车即将来到人们的日常生活中。谷歌、Uber 等公司已经开始跃跃欲试。可见,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无人驾驶技术取得了突飞 猛进。在摩尔定律发挥作用五十多年后的今天,数字技术变革将日新月异。 无人驾驶汽车将带来全面的社会和经济影响。《无人驾驶》一书作者预言 人工智能将从颠覆驾驶开始,全面重构人类生活,一场关于交通、物流、能源 制造、保险、医疗、伦理道德的全面挑战已经开始。诚然,汽车行业电动化、智 能化、网联化、共享化发展趋势,不仅将重塑汽车行业价值链,还洊深刻影响其 他很多行业。有人预言无人驾驶汽车将颠覆33个行业,汽车经销、交通运输、 城市规划等直接相关行业白不待言,其他行业包括保险、娱乐、零售等等。如同 智能手机一样,无人驾驶汽车未来影响取决于设备、Iˆ和能源三者叠加。 此外,法律政策创新和伦理规制不可或缺。今年1月,毕马威发布《自动 驾驶汽车成熟度指数报告》( Autonomous vehicles readiness index),提出衡 量自动驾驶汽车成熟度的四个指标:政策和立法;技术和创新;基础设施;消费 者接受度。在其中,荷兰、新加坡、美国、瑞典和英国依次位列前五,中国排在 第十六位。 这一排名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我国自动驾驶汽车法律政策的滞后性,我国 直到今年才开始出台允许自动驾驶汽道路测试的法律政策。国内一些技术厂商 如腾讯自动驾驶实验室等已经获得了首批测试牌照。除∫道路测试,关于自动驾 驶汽车的安全标准、市场准入、操作和使用规范、保险和责任、网络安全、隐私 和数据保护、使用者许可等事项都需要法律政策的适应性调整。当然,关于自厶 驾驶汽车的伦理道德争议会一直存在,但作为在哲学上无解的争议,在技术上却 可能找到避免的办法。 作为第二次机器革命(即如今的人工智能变革)的重要产物和标志,无论 从未来5年、10年抑或20年来看,无人驾驶汽车都可能产生巨大影响,这些影 响牵扯到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需要政策制定者现在就开始绸缪无人驾驶汽的 未来并应对其潜在影响。 腾讯研究院 引言:一场正在发生的自动驾驶革命 交通出行领域正在发生一场革命,其主角是自动驾驶技术。人们曾经认为只 能出现在科幻文学中,而不可能成为现实的自动驾驶汽车,正在加速来到我们身 边。2018年4月6日,美国加州公川事业委员会( California public utilities Commission)发布一份提议,授权开展自动驾驶汽车客运服务试点项目,要求用 于开展无人出租汽车服务的白动驾驶汽车获得加州机动车管理局( California Department of Motor Vehicles)颁发的牌照,配备人类司机,不得向乘客收费。 5月31口,加州公用事业委员会正式授权交通公司利用已经获得加州机动车管 理局(DMV)的运营许π的自动驾驶汽车( autonomous vehicles),在CPUC的管 辖范围内,开展两个试点项目,向公众提供客运服务。第一个试点项目是,企业 可以利用白动驾驶汽车提供客运服务,该白动驾驶汽车需要配备安全司机。第二 个试点项冂是,企业可以利用无人驾驶汽车提供客运服务,该无人驾驶汽车必须 满足DM的要求,包括远程监控该汽车的状态和运行的要求。企业开展自动驾驶 汽车和无人驾驶汽车客运服务需要遵守D的规则,同时在CPC作出进一步授 权之前不得向乘客收费。人们预期,自动驾驶将带来巨大的经济和社会效益,不 仅意味着更安全的出行,而且意味着高效、便利和零拥堵,更能增强老年人、残 疾人等无驾驶能力人群的机动能力。 显然,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自动驾驶能不能实现,而是什么时候所有的汽车 都会变成自动驾驶的。得益于人工智能技术取得的突破,各界对自动驾驶信心满 满,自动驾驶在最近几年一直是人工智能创业和投资的主要领域。毕马威的数据 显示,过去五年传统车企、科技巨头及创业公司投入500亿美元研发自动驾驶技 术,70%的投资来自于汽车行业之外,谷歌公司从2010年起就一直在研发白动 驾驶技术并形成了标杆性的自有品牌 Wayne,腾讯公司此前成立自动驾驶实验室 研发自动驾驶系统,并于今年5月取得了深圳市自动驾驶汽车路测牌照。正如 《自动驾驶》一书所言,人工智能将从颠覆驾驶廾始,全面重构人类生活,一场 关于交通、物流、能源、制造、保险、医疗、伦理道德的全面挑战已经开始。°可 以说,无论是未来10年还是30年抑或50年,白动驾驶的影响都将是巨大的, 政策制定者现在需要开始绸缪自动驾驶汽车的未来 2018年1月,毕马威(KMPG)发布《自动驾驶汽车成熟度指数报告》 ( Autonomous vehicles readiness index),在该报告公布的排名中,荷兰、新 加坡、美国、瑞典和英国依次位列前五,中国排在第十六位。成熟度指数包括四 个方面:政策和立法;技术和创新:基础设施;以及消费者接受度。该报告认为, 臼动驾驶成功的条件包括:政府监管,包括政府对白动驾驶技术的支持意愿和投 入程度;出色的道路和移动网络基础设施;来自于私营部门的投资和创浙;强人 http://docs.cpuc.ca.gov/publisheddOcs/efile/g000/m212/k643/212643106.pdf http://docs.cpuc.ca.gov/publisheddOcs/published/g000/m215/k467/215467801.pdf 相关数据显示,在中国,约60%的交通事故和骑行人、行人或电动自行车与小轿车和卡车相撞有关;在 美国,在94%的交通享故中,人为失误均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因素之 4毕马威《自动驾驶成熟度指数报告>(autonomoUsVehiclesReadinessIndex),https://assets.kpim g. com/ content/dam/kpmg/ tw/pdf/2018/03/KPMG-Autonomous-Vehicle-Readiness-Index pdf °胡迪·利普森、梅尔芭·库曼:《自动驾驶》,文汇出版社,2017年5月第一版。 腾讯研究院 的汽车行业参与和支持的大规模测试:以及政府支持、吸引与制造商的伙伴关系。 可见,政策和立法的准备和完善,是自动驾驶汽车研发和商业落地不可或缺 的因素。本报告通过分析全球各国尤其是毕马威报告中排名靠前的国家的自动驾 驶汽车法律政策现状,归纳和总结自动驾驶汽乍政策和立法的核心方面和趋势, 旨在为我国制定以促进自动驾驶汽车创新发展和保护公共安全为宗旨的自动驾 驶汽车法律政策提供有益借鉴 需要说明的是,自动驾驶( automated vehicle)、自主驾驶( autonomous car) 无人驾驶( driverless car)、网联自动驾驶( connected and automated driving, 简称CAD)等名称均可指由计算机代替人类从事动态驾驶仁务,如无特殊说明, 本报统一使用自动驾驶这一·表述。此外,国际汽车工程师学会(SAE International)将自动驾驶从L1到L5分为五级:L.1为驾驶辅助,L2为部分自 动化,L3为有条件自动驾驶,L4为高度自动化,L5为完全自动化。如无特殊说 明,本报告所讨论的自动驾驶系指L3级别以上的自动驾驶技术。本报告认为L3 级别以上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动驾驶系统,才是各国自动驾驶汽车法律政策监管 的主要对象。 国际汽车工程师学会( SAE Internationa1)白动驾驶级别如下图所示(来 源于网终) SAE 级别名称 描述性定义 转向和加对驾驶环境的复杂情况下 速操控的执 女持的 监控者 态驾驶任 务的执行者 J驾驶模式 人类驾驶员控制骂驶环境 0非动|所每的联任由人美驶员进行操控(即便安装了人类驶人美驾驶员人美驾员 辅助驾王特定驾横式下一个轴助驾驶系统根据驾驶环境人类驾驶员 驶信息控制转向或加减速中的一种,并期望人类驾驶员 人类驾驶员 人类驶员部分路况和驾 完所有其他动态驾驶任务 和系统 模式 2部分自在特定驾骏模式下由个或多个而助驾驶系统很据驾 动化驶环境信息控制转向或加减連,并期望人类驾驶员完 系统 人类驾驶员人类驾驶员 成所有其他动杰驾驶任务 驶模式 自动驾驶系统〔简称“系统”控制驾驶环 的自动|有的功态驾埂任务,但期望人类驾要员能止确响 系统 方9人类等要员部公路况和驾 驶应请求并接管操控 高度白在特定驾發模式下由一个动驾驶系统完成所自动合 化驾驶任务,即便人类驾驶员无法正确响应请求并接管 系统 系统 部分路况和驾 玻模式 5|全白动自动驾驶系统在全部间、全部路況和环境条件下 全部路况和驾 化(可由人类驾驶员管理)完成所有动态与驶任务 系统 系统 系统 驶模式 、自动驾驶战略:通往未来交通之路 就交通领域大的趋势而言,自动驾驶系统和网联汽车系统、智能交通系统的 组合被认为是未来交通的核心,三者从不同层面保障公共道路交通安全和便利。 而自动驾驶技术,作为汽车业与人工智能、物联网、高性能计算等新一代信息 技术深度融合的产物,被认为是未来汽车产业和智能交通发展的必然趋势,已经 成为各国争抢的战略制高点 腾讯研究院 (一)各国高度重视自动驾驶技术,纷纷出台支持政策 近些年来,各国政府对自动驾驶技术高度重视,并为其发展提供诸多支持。 前述毕马威报告显示,政府对自动驾驶汽车的支持和投入是其取得成功并实现商 业化利用的重要基础。日前,全球多国已出台战略、指南、发展路线图、国家项 目等扶持政策和举措,大力推动自动驾驶硏发和应用。 以汽车产业大国德国为例,早在2015年9月,德国政府就出台了《自动网 联驾驶战略》( Strategy for Automated and Connected driving),确定了德 国发展自动驾驶的六大重点行动领域:基础设施、法律、创新、互联性、网络安 全和数据保护、社会对话(公众参与),并提出了具体措施,目前已取得多项成 果°。2016年12月,德国联邦交通和数字基础设施部( Federal ministry of Transport and digital Infrastructure)在实施该战略过程中,作为其“道路 交通自动化及互联”项目的一部分,提供了1亿欧元的资金用于发展自动驾驶技 术项目。并于2017年2月针对自动驾驶可能面临的技术、法规和社会问题,建 立了跨学科、跨部门的自动驾驶圆桌会议制度。。 在美国,联邦政府为白动驾驶的发展提供了诸多支持,各州也陆续推动各类 自动驾驶项目的落地。密歇根州自动驾驶测试场 M-City于2015年7月20日正 式开放,是世界上首个测试自动驾驶汽车、车联网技术(V2V、V2I等)的封闭测 试场。2016年,在北美国际汽车展上,美国交通部部长 Anthony FoxX宣布,未 来十年,美国政府将投入40亿美元,支持自动驾驶汽车试点项目,加速自动驾 驶汽车的研发和普及。2016年11月,美国交通部公布“自动驾驶试验场试点计 划”,并于2017年1月19日确立了10家自动驾驶试点试验场。2016年和2017 年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 NHTSA)已连续两年携手行业和其他利益相关 方,发布自动驾驶汽车指南,指导行业发展,第三版指南将于2018年夏季发布。 在欧洲,欧盟已绎推出了多项健进网联自动汽车( Connected and automated Driving,简称CAD)的措施和战略。2016年,欧盟委员会通过了《合作智能交 通系统战略》( Cooperative Intelligent Transport SysLems,简称C-ITS), 该战略的日标是促进整个欧洲范围内投资和监管框架的融合,以促进C-ITS服务 能在2019年实现部署,成为合作、互联和自动化驾驶的里程碑。同样是在2016 年,欧盟各成员国签署了《阿姆斯特丹官言》( Declaration of amsterdam),宣 言要求制定一个有关CAD的泛欧洲共冋战略。此外,为了确保欧盟内部一致的车 辆政策,2016年1月由代表不同行业(汽车、电信、IT和保险等)利益的相关 者,在欧盟委员会的领导下,成立了GEAR2030高级小组。高级小组将协助欧盟 委员会,就高度自动化和联网车辆,制定长期的欧盟战略。此外,在 Horizon2020 °截止目前,德国《自动网联驾杙略》取得的成果包括:修改了国家法律框架,尤其是《德国道路交通 法》修芷案;实现了对《囻际道嵱交通公约(维也纳)》有关自动驾驶准入条款的修订;通过了制定车辆 驱动电脑道德准则的具体行动计划;开放」实际道路中自动驾驶车辆测试区域;资助从基础到应用领域的 研发:积极推动欧洲和国际层面的立法、行业标准、技术标准的制定或修订 andraLink:K白动驾驶汽车—一—德国的机遇与挑战2,https://www.chinalawinsight.com/2018/02/a rticles/global-network/ %E8%87%AA%E5%8A%A8%E9%A9%BE%E9%A9%B6%E6%B1BD%E8%BD%A6-%E5%BE%B7%E5%9 B%BD‰E7%9A%84‰E6%9C‰BA9%81%87%4%B8%8E‰E6%8C%91%‰6%88%98/ °伦一:《美德加快健全自动驾驶制度对我国的启小》,载腾汛研究院公众号http://mp.weixingg.com s/uKurOiuhMIPtOCY3qDscZg 4 腾讯研究院 项目中,“白动化道路交通”是运输研究项目的关键内容之一。 其他一些国家如英国、新加坡、瑞典、荷兰、韩国、日本等亦高度重视自动 驾驶发展,推出了相关的支持政策和试点项目。比如,英国2017年3月发布《英 国数宇战略》( UK Digital Strategy),大力支持自动驾驶,允许其上路测试并 提供专项瓷金支持促进其硏究与开发。冉比如,2016年8月,韩国政府选择将 自主车辆作为国家九大战略项目之一。足见各国对自动驾驭高度重视,都在抢占 汽车制造业、交通出行、人工智能等领域的制高点,希望成为全球领跑者。 (二)自动驾驶法律政策先行,各国纷纷出台立法 自动驾驶作为新生事物,其发展和应用不仅需要破除既有法律政策障碍,而 且需要探索新的监管框架,政策和立法的到位对行业创新发展具有重大意义。 目前,全球十多个国家已绎出台相关立法,承认自动驾驶的合法地位,允许 并鼓励自动驾驶汽车道路测试和部署。在新旧交替之时,法律制度和政策创新就 显得尤为重要,全球各国在这一领域的立法举措足以说明这一点。自动驾驶领域 全球各国主要的政策和立法如下图所示: 法规政策名称 提出或通 核心内容 家 过时间 《自动驾驶汽车测试法(草2018年4月允许自动驾驶车辆在没有人 荷案)》(Law( governing the获得众议员跟随的情况下进行测试。 Experimental Use of Self-院通过 driving Vehicles 新《2017道路交通法修正2017年2月自动驾驶车辆的测试合法化 加案》( The road traffic通过 规定了白动驾驶汽车测试时 +(Amendment) Act 2017) 的责任豁免制度。 《联邦自动驾驶汽车政策:2016年9月提出15项安全评估标准。 加速下一代道路安全革命》发布 (Federal automated Vehicles policv Accelerating the Next A Revolution in Roadway 国 Safety) 《自动驾驶系统2.0:安全愿2017年9月提出12项安全评估标准 景》( Automated Driving发布 Systems 2.0: A vision for Safety) 腾讯研究院 《自动驾驶法案》 2017年9月明确了发展无人驾驶汽技 (HR.338- SELF DRIVE众议院审术(HAV、ADS等)的核心日 Act) 议通过(尚标是安全;统一了美国全国无 未生效)人驾驶技术发展由国家公路 交通安全管理局监管,避兔各 州和各政府部门多头管理。 《自动驾驶法案》(S.18852017年11规定事项涉及高度自动汽车 AV START Act) 月被提上:|测试、豁免、安全评估、网络 参议院立安全、隐私保护以及高度自动 法议程(尚汽车技术委员会、BAV数据访 未生效)问咨询委员会等 《自动驾驶公共道路测试规|2017年7月对自动驾驶汽车实行许可制: 范》( (Automatic Driving 生效 现行交通事故赔偿条款仍然 瑞 Public road test 适用于自动驾驶情况;测试单 典 Specification) 位需确保测试数据采集、保存 符合国际相关法规,并且保扩 个人隐私信息。 英《通往无人驾驶之路:自动|2015年7月规定测试者必须遵守所有相 国驾驶汽车测试实践守则》发布 关的道路交通法律,并且确 The Pathway to 保:1、测试车辆必须能够上 Driverless cars: A Code 路行驶(原型车辆应在英国司 of Practice for 机和汽车登记局注册);2、经 Testing) 过培训的司机或操作人员(无 需在车内)必须准备好,能够 且愿意在必要时取得控制,且 车辆需备记录装置;3、已 购买合适的保险。 《联网和自动驾驶汽车网络2017年8月涉及个人数据信息控制、远距 安全关键原则》( The key发布 离汽车控制等各项技术,共包 principles of vehicle 括8项棊础原则,前3项属于 cyber securlty for 智能交通系统(ITS)与联网 connected and automated 和自动化车辆(CAV)系统安 vchicles) 全原则范畴,后5项属于ITS 与CV系统设计原则范畴 《汽车技术和航空法案》2017年3为自动驾驶汽车引入了新的 Vehicle Technology and月提交下保险规定。根据该法案,自动 Aviation Bill) 议院委员驾驶汽车必须实现保险“全覆 会讨论盖”,并且同一保险单必须同 6 腾讯研究院 (由于时承保自动驾驶汽车和车 2017年5人员的权益。 月3口英 国议会解 散,该法 案天 折) 《自动与电动汽车法案》2018年7月确立了自动驾驶汽车发生事 ( The Automated and|获得御准故的保险和责任规则。根据法 Electric vehicles bi)式成为案规定,自动驾驶汽车在“自 法律 我驾驶”状态下发生事故的, 根据车辆是否投保,分别由保 险公司和车主对事故造成的 损失承担赔偿责仁。同时,法 案还规定了保险人和车主的 责任减免条款和追偿制度。 《自动网联驾驶戕略》 2015年9月确定了德国发展自动驾驶的 ( Strategy for Automated发布 六大重点行动领域:基础设 and Connected Driving 施、法律、创新、互联性、网 络安全和数据保护、社会对话 (公众参与),并提出了具体 德 措施 国 《道路交通法修止案》 2017年6月新法规定在特定条件下允许 Road Traffic Act 生效 自动驾驶系统代替人类驾驶, Amendment 此外,还规定了白动驾驶模式 下的责任认定、驾驶员的权利 义务、自动驾驶引发交通事故 的赔偿金额等。 《公路交通法修正案》 2016年1月安大略省根据“公路交通法 加( Highway Traffic Act 生效 案”(HTA)启动为期10年的 拿0.Reg.306/15) 试点项目,允许合格参与者在 大 满足特定条件的前提下,在安 大略省道路上测试自动驾驶 车辆。 《自动化运输战略》 2016年4月战略旨在使2030年地拜25 (Autonomous 发布 联 的交通运输实现自动化,每日 酋 Transportation 运输量为500万次。启动“阿 Stralegy 联酋白动化运输挑战赛”,鼓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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